涵子妄

今天不合适。


以下。
-疯子/阿妄/妄妄。
-长期等一位螺蛳粉先生。

-主漫威,是锤基女孩,最近狂吃暴卡。底特律/五格/其他看心情。哪天癫了产王者荣耀信白药鱼备香也不是不可能。

-懒 颓 丧 傻 疯 的共同体。
-渣 贪 飘 虚伪 不是好人。

-喜欢你喜欢我。
-谢谢您。
以上。

因为这位小同志,我想写个暴乱当上奶爸后逐渐变奶变得不像反派的什么什么的沙雕故事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热心市民Riot先生》哈哈哈

晚点上床后试着写一下

我活过来了。:)

同志们,我试了五次了,只要我输入这段话,永远保存失败然后退出不出来🌚真是的怎么了他是我老公怎么了还不给人光天化日之下做白日梦了还🌝

别人看完海王:

亚瑟好帅   海王兄弟好好嗑   哇最后这句“聊聊”让人浮想联翩啊   好多海鲜好棒   打戏太帅了吧

我看完海王:

等等这个弟弟发际线不太行啊   这音乐转折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这个音乐重复三遍了你快给我停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突然蹦出来什么吓人的东西我已经给吓到几回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从早开始站亚瑟特别是那个“忠实的谋臣”明明哥哥弟弟都还很小怎么就确定要专心培养未来注定成王哥哥弟弟就不理了为什么为什么   弟弟怎么还没有镜头啊你快出来我一人承受不了这个玉米盔甲   完了海王兄弟又嗑不起来了又得狂吃美味同人后才能嗑起来了   草卡拉森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卡拉森怎么这么可爱好多小触手我爱上它了

:)微笑面对生活。

去年的事情了

陪蛾子去学校小店买东西,买完了往教室走时

儿:我跟你说噢,我刚刚看到有一个阿姨在那里抠脚

我:什么???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咬字分开???

儿:是抠脚!!!你什么耳朵!!!

我:吓死我了我还说他妈哪个阿姨这么开放大胆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干这种事

儿:你是变态吧

【暴卡·R18】车要怎么起名呢-2

前文


前文是一辆车速不是很快的小破车,剧情链接不算深,不想看的各位直接看这一篇也不影响阅读。

预警⚠:怀孕性爱   产卵

(身体结构以及其他医学上的东西都是掰的)


AO3

我爱糖车,耶!

所谓说
【锤基女孩怀疑人生   贾尼女孩旋转升天】

我……emmm……是该怎的办呢……当一小时贾尼女孩快乐一下吧,嗯!

/扰tag歉_(:_」∠)_

肖申克的救赎太好看了吧我吹爆!


上午连看两节课,疯狂袖子遮脸擦泪。回家一定要补完!


看的我好想写监狱设定,悲哀的世界脆弱的美丽。


从Tom那里得知真相的Andy难得冲动找了上头的人想请求重判,结果被对方毫无感情的拒绝并被关一个月独囚时,他被人压着怒吼:

“It's my life!”

——这是我的人生。


那啥啥

我哈哈哈哈我终于摸清楚AO3怎么活了

我的暴卡车!上我的破车!上它!

暴卡车车

周末摸后续产卵车(๑ºั╰╯ºั๑)不捞出来我都没心情摸后续

占tag歉

晚点删!

败者、停车场、抢夺自杀、廊与小偷。

    看心情删。

  这是初中时做的一个梦了,很难得的一个又长又压抑的梦。我对它的记忆难得的到现在都算很清晰,但到底怕有哪天会莫名其妙把它忘个干净。

  以下。

  梦的开场,像是老旧电影的开场,自带模糊特效与灰白滤镜。

  两族相争,败者离开地上,潜逃至地下世界。偏偏地上的胜者不满足,再度杀了下来。

  我属于败者。

  也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搞的,这地下世界,实际上就和地下停车场一个样。晦暗的灯光,沉闷的空气,毫无生气的方柱,零零散散停着的几辆破败的小车,还有我们,这些战战兢兢的败者。

  不知道为什么,地上的胜者们要攻下来的消息在地下世界传开了。所有人开始狂乱起来,狂乱地四处奔波寻找——

  不是寻找反抗的武器,不是寻找家人或朋友,不是寻找其他避难所。

  我们在找刀,找枪,找所有一切能让我们免受来自他人伤害、安稳离世的方法。

  我在和几个人抢一把刀。

  那是把好刀——大概吧,能迅速达成我们的目标,杀死自己?像匕首,刀身却有人的小臂那么长。它反射出冰冷的光,在召唤我们。“我能赐予你们死亡。”我仿佛能看到它的刀身上刻着这样蛊惑人心的话语。

  三五个人和我一同追着那把刀的前主人,互相撕扯着、叫唤着。

  我难得的摆脱了那几个人的阻碍冲到了最前面,跑过一辆近乎灰色的红色小轿车,在跟前的空地终于揪住了那位幸运的大叔。

  他在喊,他也在喊。他说他也需要它,他也需要马上死亡。

  我听不见,我只看见他的嘴似乎是在动着。我一手扯着他的破衬衫的下摆防止他继续逃跑,一手抓住了他手上紧握着的那把刀的手柄,眼睛死死盯着他脸上斜着的那道长长的疤痕。

  “你已经使用过它了!你已经用过一次了!”这是我近乎破碎的呼喊,与周围其他人的打斗声混杂在一起,“我还没有用过,给我!给我!让我先死!”

  我们就那样为争夺第一死亡权而僵持在那里。

  

  场景忽的切换了。

  还是在地下世界,那可恨的地下停车场。这条长长的无窗的廊并不那么像地下停车场,可我就是能一眼认出来。

  白色的阳光满满的照在这条挤满人的过道上。

  我站定在某个地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前不断流动,不由自主被他们推动着向前。我的右手边似乎有一些小摊贩,小木车上摆着彩色的零食与玩具,我却丝毫没有兴趣,只匆匆看了几眼,便继续机械式地向前。

  我看到了我的一位同学。向来不怎么会打扮的她套上了华丽的粉裙子,脸上挂着笑容。她怎么看起来比我高了许多,可能是穿了高跟鞋?人太多了,我离她也有些距离,我看不见她的脚。

  我们向前走着。

  

  第三个场景在这时出现了。

  还是地下停车场,盛满了阳光的明亮的停车场。这是一块方形的小地方,像个教室,有个男人站在最前方对着黑板指指点点,我们在下边挤在一起坐着,坐在那一长条的又矮又长的木板凳上。

  可惜我不是在听课。我拿着手机坐在第一排最左边。

  嗯——你知道QQ里进入聊天记录的那个页面吗?就是上边的对话气泡框没变,下边的打字栏变成了时间线。

  我就在看那个。对着默认的灰白背景,看着对方的白色气泡与我的蓝色气泡。

  没有那么简单。

  “教室”里,有一个不一般的人。他在绕着教室奔跑,不停息的快速奔跑。

  每当他经过我,我就会看着我手机屏幕上的气泡悄无声息的退回去。

  一圈一圈,一点一点。我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在快速倒退。我睁大眼睛坐在那里,捧着手机动也不动。

  可我抓不住他,我阻止不了他,我甚至都看不清他。他是黑色的,很快的黑色——这是我对他的全部认知了。

  他偷走了我的记忆。

  我这样想着,无望地看着他,然后在梦外睁开眼睛。